其实我很想都出去玩儿,去逛逛街,去看看电影,去拍拍照,去看看现场。但每次当我穿好衣服,整理好头发,坐在门前系好鞋带准备打开门出去的时候,总会有一个念头出现。
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。
于是在短暂性的呆滞后,我慢慢坐下,解开鞋带,脱下鞋子,垂头丧气的走回电脑桌前,盯着屏幕。当然更可悲的是有时候我坐回到电脑面前,觉得对着电脑更没意思,于是走到鞋柜,穿鞋,准备出门。
不断的反复。
然而事实是我并不是没事可做。我还没上班呢,我得去找工作。去谈恋爱,去买房子,去买车,去旅游,去为上一次的堕落找理由,去为下一次的逃离做准备。
我想这是很复杂的。人生是很复杂的,我能明白1900为什么最终没从甲板上走下去,但我却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能仅仅只是坐在屋顶上 戴着耳机,看着那纯洁得让人嫉妒的云彩。
于是他说了: we're so young, and so gone.